另一侧,把住他左手的寸关尺。 这一次,又用了七八分钟才放开手,眉头紧皱,细细沉思着。 而陈帆的神色则有点恍惚,似在回忆着什么。 “白老?” 韩疏影开口,语气都透着小心谨慎了。 以她的身份,也只有陈帆能让她这么紧张。 白世镜却没有理会她,而是看着陈帆,缓缓说道:“陈先生,敢问我兄长白世明,是不是曾给你诊过病?” 陈帆点了点头,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