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取他人既如此,今朝亦是寻常事。” 李瑕忽然又想到了这一句诗。 当年只是买了本陵川文集,正好翻到了,觉得不错,便以赤那的血写在墙上。 近来回想,却愈发觉得这诗有哲理。 他勒住缰绳,指了指前面的东新街,向刘元振道:“这是个刺杀的好地点。” “廉希宪就这点手段?” 李瑕道:“仲民盗书时,也觉得我就那点手段。” 刘元振才面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