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顾惜自己的性命,杜相公走后,我就不会再回到这庐州城。” 陆凤台断喝了一声,看着聂仲由好一会,终于叹道:“淮右的形势不比当年了,别的不说,连我都知道,军饷都已经拖了一年,城头的防事都三年没修了。这些年淮右军民协力抗蒙,真的快熬到头了。你问我要准备什么?我不知道,但至少……等转运司的拨银下来?” 聂仲由摇了摇头,拿起刀,在地上画起来。 他画的是一个简单的地图